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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显是陛下设的套啊!

池衡华垂首敛眉,这要是刚才他嘴快说了几句什么不中听的话,怕是不能在晏沉渊那里落得好。

说到国师这人,倒是有一段渊源可究。

大乾国开国至今三百五十载,国师晏氏一脉便守了大乾国国运三百五十年。

据说晏氏的先祖与开国之君乃八拜之交,当年若非是晏氏先祖鼎立相助,便也没有如今这朗朗清明的大乾朝。

故而历任君王对晏家国师都万分推崇,敬重有加,宛如供了尊活神仙。

国师传到晏沉渊这一代,貌似发生了什么基因突变,往届国师总是温润谦和,以守天下太平,护国运昌隆为己任,而晏沉渊……

晏沉渊权倾朝野,地位崇高,深得明宣帝的信赖。

但他为人孤僻阴毒,是所有庙堂之人喉管子里的一根刺,讨好不来,巴结不来,更是对付不来。

人人都想国师死,国师说:你们都给劳资死!

书房后面的帷幕经人拉开,一个容貌清俊冷毅的男子推着一把黑紫檀木轮椅走出来。

轮椅上的男人一身玄袍,一手支着额头遮去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模样。

他残睡未醒,还带着倦意。

另一手闲闲地搭在腿上,手中执着一串碧玉佛钏。

他一出来,这墨渠斋的温度都低了许多,九龙拱珠香炉鼎中的龙涎香都不香了,似已熄去。

这是陛下的御书房,是天子跟前,但他一脸困意,不以为然。

“国师大人。”顾凌羽压着内心的不喜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