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人扛着穆奚,一人扛起渺渺,绕过巷子,转入另一条小巷,穆奚认得那是去沈家后门的路,心里骂的更狠:好你个沈翮王八羔子,敢暗算老娘。

目的地果然是沈翮的后院,他们办事倒是利落,将姑娘们往屋子里一丢就收手了事。

渺渺昏迷不醒,穆奚也不敢随意搬动她,只在落了锁的屋内翻箱倒柜,看看能不能找到防身的工具。

穆奚并不能想明白沈翮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将女子关在屋内,这意图就不言而喻。

联系之前的甜酒,穆奚不由大为困惑,她已经答应了成亲,还装作十分乐意的样子,为什么沈翮还是铤而走险,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将她绑来。

而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喘息,穆奚立即警觉,将窗户纸戳了个洞。

然后穆奚在心中骂了句脏话。

这句脏话一定是高度打码,实在是很不中听。

窗外的画面不知比这句脏话要糟心多少倍。

沈屹身后紧紧贴着一根回廊的柱子,双眉收成川字,他微低着头,一片浓重的阴影将他的神情掩盖。

“阿屹,你也不舒服么?”沈翮用柱咚将三姑娘圈在他制造出的昏暗下。

晚霞被地平线吞没,几缕余光将院落罩在昏沉的色调内。

他们个头相仿,这就不方便低头吹气儿的动作,但也并不妨碍登徒子的恶行。

沈翮疯魔般摸上高挑女子的脸颊,穆奚在侧面看见沈屹捏紧了拳。

奇耻大辱啊,穆奚换位思考,我要是沈屹非得让他断子绝孙不可。

不好——

穆奚屏住气息,突然紧张起来。

只见沈屹虽是捏了拳,却又像是体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