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感性了。”穆奚听罢只觉有理:“那么就是三种可能,他在撒谎,或者大部分都是编的,要么就是他一切行为皆是出于他的私心,家里没有想要找到玉石的打算。”

那么他很可能是要……

“报复。”

沈屹说:“他假扮沈翮得心应手,沈翮作为一个富家大公子的习惯平常人家的老百姓很难模仿,强行训练难免会有纰漏,但他尤其自然,不像是刻意伪装。”

“那么就是赵家原先的地位比他形容的要高,而这之间的落差,也比从普通官吏变成无业游民要大。”

穆奚拨弄着马车帘子上的流苏,“可这也都是我们的推测,如果赵呈安真的想要报复覃门弟子,手上又拿捏着沈翮,他背后资助的实力还来历不明,我们怎么办?”

正说,马车慢悠悠停在了穆家门口,沈屹跳下车回头拉了穆奚一把,穆奚有些奇怪地望着他:“你不回去?”

沈屹两手拢在袖中,“出来前我就和沈老将军说好了,今晚留在你这住。”

“啊?为啥?”穆奚瞪大眼。

“书上说这是姐妹情深,兄弟情深的表现。”沈屹坦然作答,丝毫没有觉得这“姐妹情深”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穆家今儿被闹得人心惶惶,没摊上事的吃了一整日的瓜,还都意犹未尽,穆奚简直能闭眼猜出那些人在背后嚼耳根子的内容。

路过院子时便有精力旺盛的女婢在交头接耳。

“你瞧六姑娘那脸色难看的,和没了丈夫一样,早说她当不了金凤凰,本分一点不好么?”

“别说,她要是本分下来,天还不得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