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谁,真是冤家路窄。”

冷听荷戏精上头,指着沈屹冷笑道:“新欢啊?”

闲着没事的路人闻风知八卦。

“哼。”沈屹拉了脸。

当街飙演技要不要这么猛……

穆奚不甘示弱:“哼哈!”

“嗤——”

伪装老手沈屹光荣破功漏气。

四人一副互看不对眼的模样。

祝家门前立了个模样水灵的童子,他恭敬道:“来者是客,今日公子却是不再见人了,还请明日早起再来。”

“我刚看一人进去,怎么到我们这儿就不许”

沈屹语气轻蔑,一副娇生惯养的小姐耍起了小性子:“瞧不上我们不是?”

覃山柏笑道:“还请通融一二,家里的丫头不懂事,不远万里要来见你们家公子。”

从袖子里掏出枚玉佩,塞到童子手里。

“不可不可!”童子二话不说就拒绝了他,“那人是来给夫人治病的,今日当真不可见人。”

“哦家中有人病着”覃山柏顺势爬坡,“白某略通药理,可否让白某一试?”

覃山柏化名白水,冷听荷则用了何灼为假名,至于沈屹穆奚,可怜完全没有名气,连改名都不必。

“这……”童子为难了,“夫人病了多年,看过不知多少大夫……”

言下之意就是没两把刷子的就自己滚蛋。

覃山柏一笑,“家师冷行。”

“竟是冷圣手的弟子!”童子瞪圆了眼。

冷听荷的父亲冷行,牛人名不虚传,以药术和毒针名扬江湖,广收弟子,多传其武艺,药理少有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