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放下筷子,道:“我并未得知他恢复的消息,但他成了冠绝天下的灵巫,便是因他与镇术的契合自幼便与旁人不同,若是旁的灵巫要受镇术的束缚,他则是被镇术偏爱的人了。”

“我算是领教了他的厉害……”

穆奚按住太阳穴,又想起一事,“晏鸣他不是在落魄的时候已经……呃,就西唐这里的风俗……”

显然沈屹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西唐这边的情况不同寻常,我所得到的消息,师父他们的得到消息都不确切,晏鸣早已恢复,我昨日听闻,殷青也要官复原职。”

“他们西唐是要搞什么鬼……”穆奚拍了拍脑门,现在过分集中注意力还是会引动痛感,沈屹见

状,岔开话题道:“不过都不必管了,待你好起来,我们便先在附近走走,王府久待也着实气闷。”

“王府?”穆奚不解,“这不是晏鸣的府邸?他封王了?”

晏鸣之前就是西唐国师,现在还封王的话,那西唐国君还真是心大。

正感慨,沈屹摇头,“不,这是忠王府。”

“忠王是西唐的三王爷,晏鸣就是嫁的他,刚才同晏鸣一道来的就是忠王。”

“啥?”穆奚惊呆了,“晏鸣还就这样住下?”

这错频剧本还让晏鸣走出个好结局了?

西唐国风如此彪悍么,总不是嫁了人就能动心吧。

再加上殷青的起复,便愈发叫人搞不懂西唐究竟在搞什么花样。

接下来几日穆奚专心养伤,养着养着变成专心养膘,忠王府的伙食令人丧失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