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砂比了个ok的手势,低声警告,“少一秒,我都会去法院告你们。”

跟拍苦笑,“苹果台诚意合作两位,不可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补充条约会移交两位经纪公司,我们一切走法律程序。”

虞砂打哈欠,伸了伸懒腰,“那就合作愉快咯~”

刺眼的阳光洒在脸上,虞砂的眼睫全是金色,她一开始就知道要给节目组留余地,她也清楚,这是节目组最大可能的让步,如果虞砂继续坚持上面三条要求,节目组可能会恼羞成怒。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虞砂不怕辛苦,她怕辛苦没有用处。

“谢玄苏老师那里,也是这个意思?”

虞砂一脸倦容,“我去说服他,如果他不答应,我服从他的意见,咱们再商量其他方式。”

“那麻烦虞砂老师了。”

谢玄苏站在树荫下,也不知道听了多久,好一会儿,他才放轻脚步,悄悄离开。

虞砂找到谢玄苏,他已经搞起来一个制水装置,四角支撑的木头架子高高挂着,昨天的木材他们都点了火,现在这架子明显是谢玄苏现砍的树,最下面烧着一口铁锅,顶端堆着大大小小几片棕榈叶,有模有样。

“没有木桶,我把积木盒拆出来当盛水盒,现在搁那儿。”

虞砂打量着他,谢玄苏单手插兜,上身略显后靠,整个人说不出的散漫,他的鼻尖有水痕,阳光下亮闪闪的,“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她清醒就没看到谢玄苏,还以为他在洗漱,没想到,他已经做了那么多事。这么多工作量,就算睡,也睡不了几个小时,真辛苦,可精神气也是真的好,虞砂像他这样熬一晚,脸色一定是苍白的,不可能只是眼下微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