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高的罗导哭哭笑笑,嘴巴里还塞着肉块,模样有点滑稽,虞砂不去看他,怕他尴尬,其他人则没这个顾虑,嬉嬉笑笑凑过去逗他说话,结果,罗导刚咽下嘴里的东西,一声哭腔就彪了出来,“人比人得死!”
一旁的场务也喝高了,他拍着罗导的肩膀,一下一下很用力,“忍忍吧,老罗,不是每个人都是虞砂老师这样的。”
旁边有人去扯他衣袖,想让他闭嘴,场务就像忍不住,突然爆发!
“得了吧,我们也是人,来了一天,就把所有人搞得想跳楼,嫌这里场地里的水不干净,要我们买饮用水换上!他是什么娇贵的人?!对了,呵,我还忘了,他还嫌水冷,要咱们把温度调高!咱们这有电吗?怎么烧开水?还得为他准备一个发电机是吧!”
说着说着,他举起一瓶冰啤酒咬掉盖子就咕咚灌下去。
铮铮男子汉被生活折磨得双眼通红,他看了眼虞砂,又止不住流眼泪。
人家女偶像还没那么娇气!
虞砂坐在一旁,季姨凑到她耳边说,“他们在议论和你搭档的那个男星,陈松元。此人风评堪忧,你避着点,如果他敢故意找茬,你也别害怕,该怎么样就怎样,他傍的港台富婆正在打离婚官司,没空为他做主,更何况咱们华美可不怕力扬。”
力扬
虞砂想到什么,“忘了说,苏千云夫妇邀请我参加生日会,记得帮我向公司报备,送礼是走我个人名义还是咱们公司?”
个人和公司代表的含义不同,如果华美打算捧她,这是她第一次社交,他们会上心准备礼物,虞砂在试探公司的意思,袁集的心思她也明白,他想带着她出去单干,可华美娱乐毕竟是华国最大的娱乐公司,资源不是一个经纪人可以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