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这个场面,这个剧本从头到尾都是由她创作,她一个字一个句号写出来的。
虞砂似乎把她当成当事人,咖啡厅清静,不是一个谈生意的好地方,更不是试镜的地方,女人想看虞砂怎么表演。
出乎意料,虞砂并没有搭理她,而是肆无忌惮翻阅她带来的一本杂志,她速度很快,指甲剐蹭边缘有细细的碎响,就这样无目的翻了几遍,虞砂突然两掌合拢,就这么将杂志压在手掌间。
“我知道了,等消息。”
自负,傲慢,嚣张。
这就是她写的张百惠,可,这不算完美,还差一点味道。
女人心中已经满意,但还是奢望虞砂再进一步的表演,这样的虞砂不足以完完全全表现出她的张百惠。
让她失望的是,虞砂并没有继续表演,反而捏着茶杯抿了口咖啡。
就在女人打算和虞砂详谈剧情、人设注意点时,虞砂突然牵住她的衣领,强迫她抬起头!
她和虞砂靠得很近,能清楚看到虞砂的眼睫,虞砂皮笑肉不笑,指甲顺着她的下巴划过,“小朋友,没什么事情瞒着我吧?我是你的律师,你应该相信我如果你骗我,你一定会输。”
血液兴奋起来,女人紧紧握着拳,指甲戳进肉里,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
虞砂扯着嘴角笑,脸上的戏谑褪去,黑白分明的眼珠重现酝上温润的水雾,她帮女人简单整理衣领,又没骨头般倒回位置,轻轻晃了下手臂,那支香烟还被她夹在手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