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宝贝》给她带来是非常可憎的记忆,那种站到人群最顶点被毫不犹豫推下去的感觉。她曾有过自传,《虞砂这个人》中,对于那段时期的经历,那段最被观众好奇的历史,虞砂闭口不谈,逼到极限,她也只说“过去了”,那是她绝不想被人翻阅的过去。
领域的王者,野心勃勃的雌豹被两头幼狮打败。
她拒绝《宝贝》有关的任何作品。
现在的《宝贝》却满含谢玄苏对她的情愫,虞砂知道,她看第一眼就知道,这是写给她的歌!
他把他的深爱写进歌里交给她,他
“我我可以改一下歌词吗?”
又是非常冒犯的话。
谢玄苏见虞砂面色如常,只当她想即兴发挥,他很希望和虞砂合作一首歌,此时只有兴奋,“你改吧,想怎么改怎么改。”
虞砂的手指在颤抖,她握着圆珠笔,笔杆将手指勒出重重的痕迹,也许是怕自己的表情吓到谢玄苏,虞砂撒娇般扬起面,“阿玄,我想吃黑森林蛋糕,要隔壁的那家,你帮帮我好不好?”
打发走谢玄苏,虞砂脸上的伪装全部卸下,阳光透过彩绘窗照着,虞砂倚在沙发上,将纸张搁在小腹上,斑驳的光影间,虞砂下笔速度很快,她写过的歌她都记得,无论她写过几首,这是她最讨厌的一首歌,她故意强迫自己遗忘,不可能的遗忘。
改完,现在这是她的《宝贝》了。
谢玄苏回来时,虞砂正将脸埋在装饰的花卉中,素雅的百合围绕着她的卷发,看不清虞砂的表情,但谢玄苏心脏刺了一下,他突然很想抱住虞砂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