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观众即将接受这个观点时,他让琼斯杀了一个儿童。
欧美影片中,杀戮儿童是巨大的毒点,这会让一个导演声名狼藉,拉克更大胆,他设计了无数种方式杀戮,每一种人他都要让琼斯取走一些什么,用来制造自己的圣杯,琼斯甚至刚杀完人,可以毫无慌张应付前来询问的警察,琼斯会微笑祷告,“我的神,我将奉上我最忠诚的礼物。”
一个虔诚信仰上帝的杀人犯,简直太可笑了。
虞砂有点读懂拉克想要表达的方式,这位老人已经六十岁,已经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用逆反来让上帝关注。
这种拙劣的讨好。
虞砂知道这部片子很难演好,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几乎不可能被人喜爱,但是一个角色都有自己的着力点,杀人犯也可以让人害怕或者让人觉得可惧。
不是对于血腥的恐惧,而是对他内里性格的害怕,彻底的反社会人才,惊心动魄的坏,达到的效果会让人眩晕。
虞砂从不觉得自己演的只是一个杀人犯,琼斯是魔,自负疯狂,温文尔雅的伪装隐藏内心的丑陋,她像火光,吸引着迷茫的人扑上来,最终被烧成灰烬。
还有两个小时,虞砂觉得自己明白了,又觉得自己差了点什么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