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盐还是不行,兔肉吃起来都少了滋味……”
“废话,”谭啸枫花式翻白眼,“你不是说等你伤好了去找吗,去哪儿找啊?”
“盐分矿、井、海三种,其中矿盐最好最纯,可是你只听前面带个矿字也知道不好找,井盐也是麻烦,唯一可取的就只有海盐了。”苟君侯说。
“对呀,”谭啸枫一拍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咱们现在就在海岛上啊。可是,那个海盐怎么提取……怎么弄啊?”
苟君侯皱眉:“我只知道大概,要在海边滩涂挖盐田,以海水灌注,等日晒出盐。但是此法缓慢,而且其中许多将就我都不知道,所以不太可行。”
谭啸枫:“那你说出来干嘛?”
“我听人说过一个简单的办法,”苟君侯扫了没有耐心的谭啸枫一眼,“可用煮、炒之法制盐。”
“怎么弄?”谭啸枫期待的蹲到苟君侯身边。
“你没听见吗?”看着越靠越近的谭啸枫苟君侯不由皱眉,“煮、炒,两个办法,你看着挑。”
“这个……”谭啸枫搓着下巴,“我觉得海水可能只能煮了,可是咱们用什么东西煮啊,我们也没锅啊。”
苟君侯理所当然的说:“你能想办法造石刀石斧,为何不能造石锅?”
谭啸枫一口老血梗在心头:“你咋不让我上天呢!那是一个级别的吗,你是让我用手在石头里挖个洞还是怎么?”
谭啸枫当然没办法用手在石头上挖洞,但是聪明伶俐不是吹出来的,谭啸枫很快找到一个合抱大小的椭圆石头。又找了些特别坚硬的,类似锥形的长石头,然后就开始了艰苦卓绝的凿锅之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