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失神,就被他抓住了,我说要抱就抱,抱完就赶紧起来。他让我坐他腿上,我别扭死了,他的手放我腰上,另一只手拿叉子。我尽量做到波澜不惊,波澜不惊。
他吃了一会儿,终于不吃了。
我站起来,他也站起来。
我迈开一步,他突然搂住我的肩,我僵了一下,怒:“你TM能不能别把我当女的?抱男人有抱男人的方式,再这样抱我打死你!”白皙的小脸明显一怔,两排刷子动了动,显得非常无辜:“这样么?”手猛一伸箍住我的腰,下巴支我肩上。
53rd(上)
我一拳捶他肚子上,遵循快、狠、准法则,肩膀上的下巴一下离开,我瞪他:“我警告过你了。”一边二手准备拉开门。
情况不妙咱就逃。
他离我有一步左右,低垂双眼,两排刷子似的睫毛被暖暖的灯光晕染地堪比大号羊毫,又浓又密。他没用手按住我打过的地方,只是用眼睛盯了一会儿,我下意识拔腿,他砰一声推上门,门板震地晃两晃,修长的腿跨我前面,还好我手松地快不然绝对给卡折。
我不动,他不动,我动了,他也动了,动了嘴:“过来。”
KAO,已经这么近了,还能过哪去?
我说:“大家都是男人。”言下之意就是不带这么小心眼子的,蓝宝石的眼轻轻瞥我脸上,我这才发觉他比我高起码半个头,以前怎么就没觉得吉姆有那么高呢?
他伸出手,我也抱拳,他嘴角一勾,笑地忒骚包,长胳膊一拉,他跟我贴着站,却没再把手搁我身上。
他勾起我的下巴尖儿,我毛了:“你再勾试试!”
两排刷子扑扇扑扇两下,欠揍地一歪嘴,猛地把我推门上,一丝缝儿都没有地抱住我。他的上半身跟我完全贴合,两只手横我腰上还不断用力收,我只剩嘴能动:“你这个变态。”
我盯着他一排耳钉,真想拿手上狠狠戳他。
我使劲动了动,他看看我,蓝眼含笑,还有些讥讽。那意思是别白费力气。
我操,这个变态变态大变态,长得跟娘们儿一样,力气跟头野牛似的。
我跟自己说,我是文明人,文明人崇尚智慧,鄙视蛮力。
他抱了一会儿,淡淡的香味不断往我鼻孔里钻。我闻着闻着就有点伤,冷不丁腰间一紧,我俩原地转了个圈,变成他靠门上,我系他身上。
我翻眼:“还没抱够?”
他摇摇头,耳朵上一排就随光反射晃花我的眼。我说行了,别晃了,抱完跟我说声。
我跟这人从见第一面就不怎么清白,每次接触都能抱到一块,我跟他一半一半,都有原因。
暧昧是有点儿,但决不色情。我们拥抱地很友爱,纯洁地跟没有选择的连体婴儿一样。
他支起我的下巴,我眼一变,淡淡的唇突然弯成一条线,眼睛也湖蓝清澈:“你是我抱过最舒服的人。”
“……”
“以后就住这儿。”
“……”
“我刚搬来英国,睡不好。”
我好奇:“为什么?”
“不知道,每天都失眠。”
我说你昨天睡挺香的,他看看我,手收更紧:“恩。”
我们虽然很纯洁,而且知道他绝对对男人没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想跟他这么近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