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睿摸摸鼻子,仿佛有什么人在身后说他的坏话,他两脚一蹬脱了鞋盘腿坐在云崇裕的塌上,云崇裕紧接着靠过来,秦琅睿像块牛皮糖似的黏在他身上,不论怎么哄都不愿意下去。
“我知道错啦,那药真的不好喝,别让我喝啦!”秦琅睿撒娇道,摇晃着他的袖子。
“嘶——”他听见云崇裕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叹,连忙止住手里的动作,慌张问道,“哪儿受伤了?刚才怎么不叫迟迁给你瞧瞧!”
云崇裕连忙柔声安慰他:“没事,战场上落伤再正常不过,不必这样大惊小怪。”
“但法术伤不同于剑伤刀伤,唔......你怎么这么重的伤一声不吭?”秦琅睿撩起他的袖子,从手臂到手腕处有一道长长的裂伤,伤口周围散发着阵阵黑气,定是与云瀚舟jiāo战时受的伤!
秦琅睿心揪在一团,明明他的伤比自己严重更多,却不见他有半点抱怨之意,生生忍到现在才被人发现......他的身子骨也不是铁打的,这种伤自己愈合也需要个三两天......
秦琅睿心疼,瞬间就没了声音。
“你要是觉得心疼了,桌上有伤药。”云崇裕轻轻咳嗽一声,视线转到案上放着的金疮药,秦琅睿顿时下chuáng去拿,急急忙忙像似怕错过时机一般。
“有时我觉得.....放任你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路真的好么?”秦琅睿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涂抹在云崇裕的伤口之上,一边轻轻chuī气,以便于减缓他的疼痛。
“不要觉得有负担,我这条路从我没有遇见你开始便以注定,但因为有了你,我才觉得一定要打赢这一战。”云崇裕靠着他的额头低语,面部肌肉微微抽搐,想必是疼痛到了极点,却又不愿开口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