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点,被人听了去怎么办。”
清琅停下手中的工作,默默抬起头,只见几个人高马大的将士挤在门口,戏谑地看着清琅,那眼神就像在看街边耍杂的猴子。
是百里云砚喊他们来的?
“听就听呗,看他长得就像个卖弄风情的小倌,想到王爷被这么个妖怪耽误了前程,你们就能忍的下去。”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挑逗地向清琅使了个眼神,甚至还chuī起了口哨:“人家王妃贵为国师,和那皇帝小儿勾结在一起,这些个人见不得我们大将军发达,想方设法地给他使绊子。”
清琅皱眉,沉声道:“你们定远军对平王的正妻就如此态度?是他管教不严还是你们目中毫无军纪?”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这个粗莽的家伙更加来劲了,一个壮实看着老实的男人提刀走了进来,银刀刀刃直面清琅:“我们这些个乡野匹夫随王爷征战多年,那可都是过命的jiāo情,你不过是个来路不明会耍些小把戏的臭道士,真以为自己能在王爷面前抬得起头?”
有人跟着起哄:“没错,我们王爷就是心善,可能见你细皮嫩肉的才对你客客气气的,不过王爷还真是能忍,就这么个白发红瞳,还故弄玄虚,真是叫人恶心的紧。”
清琅那颗跳动的心就像被人拿着小刀一刀一刀剖开,虽然每一刀都不致命,每一刀却让他的伤口越来越深。
百里云砚就唆使这么些凡人来羞rǔ他?他百里云砚口口声声说着不在乎自己异样的外表,这些难道都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