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迪亚回答道:“我都不会。”
安塞已经准备好了羞rǔ扎比尔一顿,刚准备开口,迪亚打断他说:“这位老爷,您可能没有发觉,这晚会本是按照各贵人的意愿来准备节目,您这样恐怕也不妥。”
安塞被打断有些不悦,问道:“如何不妥?”
迪亚直视着安塞说道:“这贵族之夜本是贵族为主角,也是王室邀请各贵族相互jiāo流与亲近的机会,我们只是娱乐的途径,过度纠结于我们肯定会破坏大家的兴致。”
讨论噤声了,有些人点点头。
迪亚见安塞接不上来,又继续说道:“就这样大呼小叫的,似乎也不太符合贵族的气质,站在王室里,又怎么不像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奴隶呢?”
安塞顿时觉得很荒谬,那些低等人怎么能跟自己相提并论,简直是可笑。
迪亚看着安塞有些疯狂的表情,继续挑衅:“现在王子殿下应做的也做到了,再怎么样也是我们这些下人们的错,而我们终只是各自主人的财产,惩罚应由主人完成。再说,王后也在这,您这样是大不…”
迪亚的话和人们的思考一同被突如其来的鞭打声打断,扎比尔站在迪亚前拿着带血的鞭子,所有人惊讶地看着他,扎比尔怒气冲冲大声吼叫:“谁允许你这么说话了?是我宠坏你了?”说完又是一鞭子。
带血的鞭子给安塞创造了一个消除bào怒的台阶,阻止了这场闹剧剧情继续走偏,打完两鞭子的扎比尔和沙迪一样抱走了爱奴,并且代王室向各位道了歉。
安塞闭嘴坐了下来,但他直到今天有些鲁莽了,他皱了皱眉朝着沙迪望去,然后又十分担心地朝着王后望去,前者勾着嘴角气定神闲地享受着闹剧,后者依旧庄重优雅。安塞也有些拿不准了,他决定暂时先稳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