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遇上他,严长寿的快乐不再长寿。
有的人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每天把燕窝当水喝;有的人从小吃块普通的猪肉都觉得奢侈,在投胎这上面,上帝确实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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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爸爸回来了。”严嵩一回到家,发上白色的霜雪还没拭去,厚外套没来得及脱,就大声叫唤着自家女儿。
“先生,小姐在屋里呢。”陈叔低声道。
“是吗?在学习?”严嵩眼睛一亮,问道。
“呃……”
严嵩看着陈叔犹豫的样子,知道是自己猜错了。
忽地,严长寿的房门打开,一阵杂乱无章的金属摇滚音乐传来,钝重的声音直让严嵩的耳朵吃不消。
严长寿出来,穿着一件火红色的露肩样式的针织衫,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毛呢短裤,里面衬着一条黑色的棉打底裤,露着脚,踩在铺着昂贵羊毛地毯的地板上。
她微微撩了撩及腰的长发,撇了记嘴,看着自己都忘了多久没见的爸爸。
“嘿,咱家的严老大回来啦!”严长寿脸上装着惊讶,睁大一双眼睛,神情却漠然地看着严嵩。
“什么老大?叫爸爸!”严嵩横了一记眉。
“你不是黑道老大哦?”严长寿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
“宝宝!”严嵩听不惯自个亲身女儿这么跟自己说话,语气里带了点怒。
“不说就不说,哼!”严长寿蹦跶蹦跶地奔下楼,来到饭厅,椅子重重一拉,发出刺耳的声音,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个二郎腿抖啊抖。
“陈叔,去把这鬼音乐关了,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