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
张茀跟陆衍唠家常一般,“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每个星期都要生病,师父说我是阴气侵体所以才总是生病,你知道阴气侵体吧。”
“你小小年纪又在青山观,怎么会阴气侵体?”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师父说我七魂六魄掉了一魄,他拼了老命才给我找回来,从那以后我的体质就比被人弱,而且体内还有阴气,师父又不能用寻常方法给我去了,那说那叫...那叫...什么跟魂魄融合在一起。”
“鬼魂为阴,人体为阳,是为阴阳相融。”
“对对对,就是这么说的,他怕又法咒这些会伤了我本来就还不稳固的七魂六魄,所以只能一直拖着,想等我魂魄稳固点先。”
张茀说着指着自己的眼睛,“所以我的眼睛也是因此能看到鬼怪,你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我眼底跟一根线一样的青色。”
第10章
陆衍被她自嘲的话说的发笑,想抬头揶揄她几句,一抬头恰逢她睁着眼睛说自己眼底有一条黑线,一眼撞进她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张茀的眼睛很美,黑白分明像小鹿般清澈纯净,从眼形像是描了一笔水的形状,她的眼里有笑意,像是盛了一山的春泓,让人不由自主沉浸在里面。
陆衍微微一愣然后自然的移开视线低头看着碗里的油花继续问,“然后呢?”
张茀继续说:“然后师父拼死拼活保我到了十岁,十岁上去我的体质渐渐好起来了,师父说还不能贸然去阴气,这样又平心静气长到了十三岁。”
“十三岁我要到镇上去上初中了,离青山观有十公里只能周末回家,师父担心我的身体,便试着传我一些养生方法,那会儿我的身体倒是受得住,然后慢慢师父开始教我一些法咒,这个么,我虽然学会了但效用不大只能吓唬吓唬法力低的鬼怪,刚才那个干尸就没给我吓住,我现在发现了我只能用那种厉害的法咒才有用,但那种对我自己身体也有损伤,就跟黑狗血一样,现在只能庆幸,师父做的道符我倒是能带着。”
张茀又继续:“所以师父十几年心血都在我身上,一直到我上了高中,师父才偶尔出去走下,那种一走就是两三天的情况也是有的。”
“怪不得你被一只干尸就撵的到处跑。”
张茀吐了个舌头,“身体所限,其实以我的体质也不适合练师父那些法咒,我稍微学点也是为了防身,你也知道我情况特殊,经常能碰到别人碰不到的东西。”
陆衍:“云松道长的道符确实是很适合你带着,昨天我看你将道符贴在15楼的邻居身上,难道就只有那一张?”
“不是,师父给了我很多,只是我放在学校还没拿出来,我本来打算今天去学校拿的,但是今天联系不到爸妈和师父,心里担心就跑回来看看。”
陆衍问:“云松道长这几天有没有跟你联系。”
张茀摇摇头,“没有,这次很奇怪,本来我不电话打给爸妈,爸妈也会电话我,师父不时也会在微信上给我分享一些养生之法。最近我一直忙着工作的事情,没时间联系他们,一下子也没注意他们其实也很多没给我电话了,等我时间空下来电话他们的时候才发现竟然都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