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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月牵着依然呆愣的戴静轩,幽幽的将谎言圆下去:“学了几招走江湖的功夫,净会对家里人耍横,算什么英雄好汉。”

“原是一家人打闹,要吵去自个房里吵去,船舱里嚷嚷什么!”已有人不耐烦,紧张的氛围稍有缓解,直言道让这些个喜欢在外头打打闹闹的人都回自己的房间。

李相月旁的一桌并未向其他人样转移注意力,而是盯着林奇安拍碎的桌子看了小会儿,饮干一杯茶后,才慢慢的低声说着自己的事。

他们带了三个麻袋,底部沾着灰粘糊糊的结成许多褐色硬块。李相月鼻翼煽动,闻到血腥气不免多看了两眼。其中一个麻袋破了个口子,露出一截白底月纹布料。

她的所有表情藏在纱帘下,那瞬间的失神也被藏的极好,无人察觉。忽而有个麻袋动了,传来喘息的痛呼,隔壁桌几人探出手,上下抚动几下后回归平静。

别人可能没见着,但李相月看的清楚。那些人出手时,指缝中夹着两寸长的银针,袋中人分明是被他们刺了穴道不能动弹。

李相月搂着两位幼童,想的却是隔壁桌上的客人。他们双手虎口有茧,左手食指和中指指节处明显朝□□斜,是常年戴着悬挂重物的指环所致。观武林上下,使这般武器的只有左手悬挂九节鞭,右手独握釜中剑的南陵殿。

他们久居西南,自成一派,虽也是名门正派但不爱与其他门派交际来往,李相月是首次窥探一二。

林奇安已无心思用饭,船舱内又被抚扇公子一番话弄的气氛低沉。约莫是想起羌人在汉人土地上为所欲为,皆勾起伤心落寞事,不多时便三三两两的离席。

李相月一行要了两间房,她与慎儿住一间,林奇安则带着戴静轩。

慎儿洗了澡钻进被窝,裹着被子来来回回滚了好几遭,伴随叹息她看着李相月,后者正为她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