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对他说,没事,什么也不必担心。

萧羌笑着为他拂去一肩落花,伸手,轻轻抱住他,萧逐也没拒绝,反而撒娇一样把下颌蹭在萧羌颈窝,埋下了脸。

一时静谧,然后,他听到萧羌慢慢地说,没事,现在国泰民安,大越还不用牺牲亲王去换取利益。

萧逐忽然就笑了起来,他又眷恋一般蹭了蹭萧羌带着木叶香气的发丝,然后把面前的帝王推开,“阿羌,我很感动,但是,我愿意,这件婚事。”

萧羌一震,再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了一丝奇妙的波动,然后那个红衣青年笑了起来,安慰性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羌,已经无所谓了。”

从那一天开始,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如果他的婚姻可以为这个偌大帝国带来利益的话,那么,就这样吧。

凝视着萧羌慢慢皱起的眉毛,萧逐脸上笑意越发深了起来,声音柔缓,如同拂在梨花花瓣上的轻风:“何况,那里是塑月不是吗?”

在他说这句话的一瞬间,萧羌忽然浑身一震,月白长袖下的手微微一颤,脸上现出了微妙神色,几分凄苦惆怅,从帝王眼角眉梢浮动而出。

“所以,塑月这桩婚事,我答应。”萧逐退开,单膝点地,以郑重大礼,向面前的帝王恭敬屈膝,不过,眼神却越过了萧羌,看向了他身后的院门。

萧羌陡然察觉不对,立刻回头,却看到院门口一名总管模样的人诚惶诚恐地垂手侍立,而站在他身旁的女子,玄衣青凤,正是叶兰心。

萧逐早看到叶兰心进来,这句话就是说给叶兰心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基本上继续分果果的戏份,把倒药的段子删除了,其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