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已经不再答我,顾自迎向窗子,风吹起她的长发,有看不见的波澜暗涌,雷声隐隐。她的袖子扬起,可以清晰地看到织锦袖边上云卷云舒的如意花纹。

“别走!”我向前一迎,惊醒过来,又是一个梦。

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

门开处,赫然站着湿淋淋的沈曹。

“外面下雨了吗?”我捏捏自己的面孔,“或者是我自己在做梦?”

“我刚才梦到了你,就想赶来看你。”沈曹身上往下滴着水,眼神凄苦而狂热,仿佛有火在燃烧,“锦盒,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我想起在什么时候见过你了!”

“是吗?什么时候?”

他正欲回答,一阵电话铃响再次将我惊醒过来,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床上,湿淋淋一身是汗。

而旁边,电话铃仍在一声递一声地尖叫。

我取过放在耳边:“喂?”

“锦?”对方是个陌生的男声,明明带着笑,却无端地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