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纸音身体僵硬地走出排练场,心里悲愤无比!她真心真意地和他们一起练习,然而他们却当她是傻瓜一样耍她玩!这种极度屈辱的感觉,将她的心脏都冻成冰块,热力无法传输,全身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不停地发抖。
简约!都是简约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拉自己入队,她怎么会遭遇今天的羞辱!结果她被赶走的时候,他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自尊心遭遇极度沉重的打击咧!
纸音垂头丧气地趴在街角小公园的一张长椅上晒“龟壳”——唉!她要真有乌龟那两下子就好了,至少能把头缩进壳里,也省得没脸见人!
“白痴!笨蛋!缺心眼……”
她一边在心里狠狠地责备着自己,一边翻个身,晒完了背面,要晒晒正面了,头部转动间,突然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个亮晶晶的东西闪了一下。
那是什么?碎玻璃?
可是玻璃能够反射这么强的光线吗?
她有气无力地伸出手去,拨开草丛,在那篷乱草中,竟有一个黑色的女用手包,反射阳光的是手包上一粒钻石般的钮扣。
咦?纸音翻身坐起,把包包拾起来。
这只包的式样已经过时了,旧旧的,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上面还有古怪的花纹。这是谁的包?她站起身来,左看右看,可是太阳这么烈,满公园就只有她一个闲人,根本不知是谁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