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有现在的百花露,还正是当年给琅轩治病的时候,我日日早起,强撑着睡眠不继的痛苦,酿了眼下这些。
在毫无作用下,只好拿出来做了百花宫的镇宫之宝。
琅轩坐在我旁边,很孝顺的给我剥剥瓜子,打打小扇。
一览长袖,一笼面纱,我依然直直的斜倚在水晶台后,黄梨木的躺椅上。
不远处,就见那百树仙子与百草仙子也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边的我,我如坐针毡,于是干脆斜靠在躺椅上,自以为姿势还算优雅。
说来这百树仙子与百草仙子,渊源可长。
从上一代花期那里,这几位就纠缠不清,关于有些花比如杏花应该属于树类的,有些花比如铃兰应该属于草类的。
这一纠缠都纠缠到我这一代来。
若说花期还能与其他二位一争,毕竟好歹是鸿蒙时期的长辈,但我,一小小晚辈,每次见到只有悄悄躲开的份。
“你说那个蒙着面纱的就是花都的主人,百花仙子吗?”
耳朵太尖,刚准备坐起,便听见那小夹竹桃与一朵小玉簪花仙聊着天。
“嗯对是呀……”小玉簪看来到花都有段时日了,相当娴熟的取出自己的花牌,亮了亮。
小夹竹桃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座上的我,一脸的惊羡,“上主实在是神仙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