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两手扒着浴缸的边缘,以支撑住自己,看了一眼展超身后的仙空岛弟兄:“你们……都出去……”
那几个alpha早就处在理智与本能的拉锯战中了,听到白玉堂这条命令如蒙大赦,赶紧拉上身边的人往外面跑,临走还不忘把浴室门砰地关上。
展超本来觉得白玉堂说的“你们”肯定是包括自己的,但是他又有点不放心,于是半弯下腰问他:“你一个人可以吗?”
白玉堂微微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他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这下就算想说“可以”也要变成“不可以”了。
“你……帮我吧。”他现在脱衣服都困难,不让展超帮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展超二话不说答应下来,然后动作利索地把他扶起来靠着铺满白色瓷砖的墙壁坐好,替他脱掉了白西装外套和黑皮鞋,打开了水龙头在掌心试着水温。
白玉堂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事实上他并不安静,他的喘息声清晰可闻,也就是展超这样心思单纯做事专注的人对着他现在这样的状态没生发出什么绮念。
等到放好一浴缸热水,展超把白玉堂抱了起来,扶着他上身靠在自己怀里,将他剩余的衣物一件件扒拉下来,手指偶尔划过背部的线条,激起他的躯gān一阵阵地战栗。
白玉堂的脑袋埋在展超肩窝,口不出声,只闷闷地哼着气。他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难受。
贴身的布料被汗水浸透分量加倍,湿嗒嗒地黏在身上,把它们剥下来着实要费好一番工夫。展超的前胸隔着皮质外衣承接着白玉堂光luǒ肌肤的磨蹭,加之热水的蒸气逐渐氤氲上来,他也开始有些不耐了,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衣物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展超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心想这家伙是有多喜欢白色,从里到外居然没有一件不是白的。
整个身体泡进了热水里,白玉堂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