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冲她不满地嘶嘶吐着信子,游过去把她的笔迹一口一口全部吃掉,然后身体变幻出句子:“你除了这本书和我写的字,什么都看不到?”
奥罗拉茫然地瞪大眼睛,仰头从天花板一直看到墙角,再回到这本书,那条蛇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再次写,什么都没有。
蛇古怪地看了她好一阵,然后再次用尾巴将奥罗拉的笔迹拖过来,整个不带嚼地吞进去:“现在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奥罗拉觉得这次的字迹又不一样了,和之前比起来显得正式很多。
她聚精会神地盯着这本书,最后还是老实写着:“什么都没有,你到底要我看什么?”
蛇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女孩,尖尖的尾巴翘起来挠着下巴,然后竟然露出了一个在奥罗拉看来毛骨悚然的微笑:“你比之前任何一个遇到我的人都有意思多了,真新鲜,你还是第一个什么都看不到的人,看来我之前没看错人。今天就这样吧,晚安。”
它拉长身体在纸页游走了一圈,钻进一扇凭空出现在纸页上的线条门里,不见了。日记也重新自动合拢,只剩那个银色的s还直勾勾地盯着她。
奥罗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本书,然后哆哆嗦嗦地打开窗,闭上眼睛一把抓起它,用尽力气抡圆了朝外猛地扔出去,很快听到外面传来了啪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颤抖着将窗户重新锁好,拉上窗帘,把椅子抵在门后,抱着马灯手脚并用地上了床,薄薄的被子蒙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