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去过盛阳公司了,只不过出了些问题,我没有获得聘用。”那这是来寻仇的?居成渝又忍不住想。

白似乎知道了他在想什么,接着说:“我并非寻仇,只是我查了一下,似乎可以由雇主进行直接雇佣。我查阅了盛阳公司所有艺人的资料,居先生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顿了顿,一滴清凉的雨滴落下砸在阳台的窗户上,紧接着雨滴就连成了线,越下越大,还伴随着雷鸣与闪电。

白看了看仍在地板上的东西,抿了抿嘴唇,他似乎还是用错了方法,有些操之过急了。

“抱歉,”白一向很善于道歉,且勇于认错。“给您添麻烦了。作为补偿,我会保护您的安全,打扰了。”

居成渝的阳台上扔了一个装花盆用的编织袋,一直没来得及收拾。

“那个,再借您的袋子用一下,谢谢。”白拿过袋子,抖了抖土,将地上的一堆东西都包了进去然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他掂了掂,确定袋子还算结实,“那我走了,抱歉,再见。”然后敏捷的扒着窗户翻了出去,还不忘了一只手勾着空调机,把窗户给关上。

一道闪电闪过伴着雷声,居成渝再悄悄的探头去看的时候,阳台上已经没了白的身影。

他在雷声中,全身虚脱的倒在地上。即不敢去阳台上看看那人到底走了没有,也不敢安安稳稳的上床睡觉。就这么熬了一夜,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里。

白在雨中穿行,好不容易看见处避雨的屋檐,就一头扎了进去。他捋了捋湿透了的头发,又拧了拧衣服,拧出一地水。

雷声越来越响了,闪电似乎也越来越亮。有一道闪电劈过,好像劈到了地上的水洼里,传出来有什么炸开来的声音。

白神色冷淡的看着那个方向,他从包袱里摸出一把水果刀,然后把包袱扔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