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瞪大了眼睛,他从没听过这样的活法。纵使是三圣,女娲会因为后悔与内疚哭泣,也会因命运心生烦忧。而那个讨厌的神农也会畏惧死亡,会有私心。

“万般皆随法?法是什么?”那样活着,听起来似乎和遵循本能的低等鬼族没什么分别,巍不禁问出声来。

“法啊,”白眉眼微微弯了下来,他尚不太懂得笑。作为艾文的时候他曾体会过,可当艾文的部分从他身上剥离,那些情感仿佛也都离他远去了。

所以往日里,他的笑大多是等到觉得该笑的时候,便将从别人那里学来的笑容挂上。

不像如今,只是柔和了眉眼,面上依旧冷淡,却似乎有了些笑的模样。“我也不太懂得法是什么,这是个很广阔的字,涵盖了一切的规则、平衡、秩序,似乎有些虚无缥缈,但又有无法言说的重要性。”

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岔开了话题,表现的就像个没定性的孩子,又与白说起他与昆仑游历时所见的种种见闻。

山河湖海,草木花鸟,飞禽走兽……说着说着,像是突然起了好奇心的对着白问上些问题,例如:

“你方才说你居住在生与死链接之处。那里也有这些东西吗?”

“据说三圣自创始初便诞生了,你呢?你活了多久?”

“你也是什么神吗?”

“你之前问我能看得到你,这是什么意思?一般的生灵,像是那些飞禽走兽和人类,他们都看不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