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
谢必安自然和他没话讲,李承泽交代了无论是谁都不准放进去,而且谢必安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小子不怀好意。
范闲重新绽放了一个阳光的笑,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走。
然后转身走了两步,在谢必安收剑的那一刻猛地转身,以逃避五竹叔棍子的速度往前跑,在经过谢必安身边的时候一个下腰,巧妙地避开了那出鞘的剑,未有任何停息,甚至连气都没时间喘,一路跑到了亭子中,把手撑在书案上的时候才像是活了过来。
范闲喘着粗气,看着李承泽,那人一身绿袍滚着银边花纹,这次束了手腕显得格外纤细。
李承泽刚摘了一颗葡萄还没放到嘴里,便被吓了一跳愣住了。
“你吃,你吃,你继续吃,我这个人最喜欢看人吃葡萄了。”
这话刚说完范闲就恨不得把自己头揪下来,读了这么多年书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说了这句憨批话。
吃是吃不下了,养的跟白玉一样的手指掂着葡萄重新放回盏中。
“好大的胆子,敢硬闯。”
范闲厚着脸皮笑,不顾谢必安的剑已经架到了他脖子上,还拿起了刚才李承泽放下的那颗葡萄丢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