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仍然在那个药商世家, 伪装成家主的养子俊国生活。

他把富江这么个大活人关在屋子里,却也没有人发现异常,顶多是注意到小少爷突然变得极其注重自己的隐私,不仅不再允许别人进他的房间,即便是偶尔送餐进来也都只开一小截门缝, 表现得极其谨慎。

但俊国又不是个自闭儿, 他总是要出门的,即便不为自己现在身份的事情, 也要办作为鬼舞辻无惨的事情——他可不是为了享受当人儿子的生活才乔装成这个样子,潜入这家的,他是为了探查有关‘青色彼岸花’的资料。

无惨也不是没想过质问富江,他当天回来就已经问过了, 可富江却一直装傻,只一味地说自己是‘川上芦奈’,也不知道是真的失忆还是单纯的装傻。

如果是别人,他用性命作为要挟的条件倒还很好用,可偏偏在富江这里不管用——他已经杀过富江一次了,富江大概是不怕这个的, 即便他在富江的面前露出自己的利爪,将尖锐的指甲横在她的颈侧,她也只是露出了柔顺无措的表情,恐惧地看着他,却仍旧什么都没有说。

“您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对我呢?”她至多也只是强忍着泪意,哽咽地问:“童磨大人……能送我回,童磨大人身边吗?”

如果当年有奥斯卡金奖,又有人把富江的事迹拍成电影,那富江毫无疑问的会成为影后。

尽管她表现出了对童磨的依赖感,但实际上也只是单纯的想要拖童磨下水而已。

搞什么啊?竟然敢随随便便就抛弃她……真是让人恼火。富江咬牙切齿地想。尽管她早就习惯了被背叛,但这也不代表她的心情也会毫无波动。

她还就不相信了,当着无惨的面说出要给他戴绿帽的话,他还能心平气和的把童磨当成下属吗?再不济也该处罚他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