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柩从未嫌弃过璧月的出身,也未苛责过她,反而在她生|母去世之后,百般悉心照料。轻璧想不通,非亲非故之人能这般好?这叫璧月的宿主到底和拾柩什么关系?
“雾枭的事情你放心,我会替你解决,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若其他人再问及你恢复神智之事,便都推给我,不可说出实情。”轻璧怔住,难道拾柩发现了她的身份,她早该想到,拾柩最有名的便是对三界之事无所不通。
“你是何时发现的?”轻璧神色凛然,和雾枭相比,原来拾柩才是她找到司命最大的gān扰。
“你和城主府的丫鬟说当日遇见一鬼,它未吃掉你,还将魂魄归还给你,此话说与雾枭,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轻璧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原来拾柩说的实情是这事,当下便答应下来:“那便听你的。”
拾柩回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再次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次日。玲珑馆前。
队伍依旧如长龙般一直排到两个路口外。轻璧照例坐在拾柩身旁,闭着眼努力从人群中感受丝毫司命的神力。
队伍中的灵气和往日比,魔气少了些,妖气多了些,其中还夹了一个修为颇深的散仙。这元彻返回地界已有段日子,不知何时归来,只留了一句司命在北漠城中,这不就是叫她大海捞针?轻璧佯装瞌睡,感受了半天神仙气息,也未见丝毫司命下落。反而队伍中那位修为极佳的散仙越来越近了,轻璧想着gān脆看看这位散仙找拾柩有何指教,便徐徐睁开双眼。
这一睁眼便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境华。
☆、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