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闺女更需要空间,让她一个人静静的思考。

林桃脸上带着倦意和疲惫,一个人坐在病chuáng上,她垂眉抱了抱chuáng上的小熊蜂蜜,嘴角扬起一抹涩涩的微笑。

病房外是徘徊的脚步声,时而远时而近。

脚步声,是林桃熟悉的,因为掺杂着那细碎的铃铃声。

江瑞雨看了看被关上的病房门,失去了敲门的勇气。

刚才,她叫来了保安将两个老人带离了医院,之后看着独自离开的林桃,胸口仿佛被堵住了一颗巨石。

好心办坏事,害人害己。

悄悄地看着林桃上了楼,江瑞雨却不好意思迈步跟上,如果不是自己烂好人,林桃怎么可能会被那样恶毒的言语攻击。

说都是她的错,向宇伯才会被人袭击。

说她是向宇伯qiáng·jian别人生下的野种……

悔恨和自责冲击着江瑞雨的神经,她恨不得使劲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可又有什么用,伤害已经造成了,这时候说后悔,别说林桃不会原谅自己。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这个脸皮去解释。

江瑞雨想逃,可心里总有个声音,最终把她引导到了病房的门口,随后她看见了向宇伯的眼神。

冰冷,像是北极刮来的寒风,刀子一样剌着自己的心。

一瞬间的无地自容,让江瑞雨低着头,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