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陛下下了朝就一直站在异楚宫门外,而那个彝然王子却是一直都拒绝和陛下见面,陛下也不恼,只是一直静静的站在宫门外面,知道午时之后才回到御书房,处理事务。这样的情况已经有了四五日了。
蓝月皱着眉头,生怕陛下的身体会出现什么问题。
戚献仪一直等着,她差不多将这样站在这里当成了一种惩罚自己的方式,但是即使是这样,淳于希烈依旧是无动于衷,甚至也没有再见她一面了。她也由着他,不勉强,时间还很多,至少淳于希烈在自己的国家之内,她是一个优秀的猎手,沉静下心来,更不用说现在淳于希烈对自己依旧有着旧情,她是淳于希烈唯一的爱的人,戚献仪有着自信。
另一日,戚献仪刚下朝,依旧来到了异楚宫,就听到东宫的宫人急急忙忙的跑来告道:“陛下不好了小公子方才上吐下泻,十分的不舒服,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请了太医了吗?”戚献仪焦急的问道。
“请了太医,特意来告知陛下。”
“走吧。”
戚献仪急忙的随着宫人便离开了异楚宫。
异楚宫门外这么一阵骚动,里面的淳于希烈自然也听到了,他抿着唇,坐在桌子前面。
他清晰的听到了‘小公子’三个字,大周的习惯的称呼都是用‘公子’来称呼着别人,就像是那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小白脸,纪丞相,外人都喜欢叫他为‘纪公子’。所以阿尔娜是因为一个男人将她叫走了。
淳于希烈越想心中越加的焦躁,仿佛是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一样,灼烧着他的心。
大周的皇帝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和他们彝然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当皇帝有着无数的女人,那阿尔娜呢?
那么多你年,她身边会不会有另一个男人,就像纪丞相那样,就像那个只听说过名字的‘小公子’。
淳于希烈将面前杯子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他即使是拒绝见阿尔娜,但是也每日这样的陪着她,因为她在离她的不远之处,可是此时阿尔娜不知道去见哪个男人,将会陪在哪个男人的身边。
方才被冰冷的茶水稍稍浇息的无名之火又蓬勃的烧起,甚至快要好了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此时蓝月端着糕点进来,看到彝然王子站在窗边,紧抿着唇,仿佛是阴沉沉的天,压抑着一场暴风雨。
她低头轻轻的走进来,将轻手轻脚的将糕点摆在桌子上面,正打算悄无声息的退下去,不去招惹这个看起来就十分不友好的彝然王子,此时,彝然王子却发出了低沉的声音:“你们的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