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坐着一个哭断气的少年,还有站在厅里里,手里还拿着刀的石青。
石青有些惶恐的看着山栀,手里还紧紧的握着那把刀,拐杖也只是靠在腋下,手无力的垂着。
旁边的女子似乎是那男子的妻主,在山栀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屋子里几句恶毒的咒骂。
不过石青完全没有反抗,就站在那里被骂。
见山栀回来石青想像平常那样扑到山栀的怀里,却又突然生生制止在山栀的面前,将手中的刀子扔掉目光闪躲。
那女子见山栀回来,立刻开口,他们皆知药娘性格软弱。
“你们家这男人也太狠毒了,瞧给我们家花儿哭的!”
药娘瞥了一眼,当她不知道吗,那少年在这女人家根本就不得宠。
怕是因为是石青闯祸,才会出头替他说话,可那少年眼里的悲痛又不像假。
他们最想见到的场面就是,药娘一气之下将这瘸子打的半死不活,或者干脆利落的休了他。
都是看热闹的心在作祟,再加上他们也并不是什么好人。
药娘睨了一圈外面的人,那些人纷纷噤声不敢言语,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药娘这副模样。
冷冽的眼神让人如置寒冬,浑身的温柔好似只对怀中那瘸腿少年展现。
山栀一把将石青揽入怀里抚摸后背,“乖,同我说说发生什么了?”
石青这才微微颤抖,手上和脸上都沾着些未干的血迹猫在山栀的怀里。
“他养的狼狗,突然冲到家里来,想要咬我,我就……”石青不敢看山栀的脸色,别人怎么说都没有关系,但是他害怕山栀的责备。
山栀循着血迹望去,果真在卧室里见着一条已经死去的大狼狗,喉部被割开一条深深的缝隙,还在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
“是不是吓着我们青儿啦。”石青和山栀的身高并没有差多少,山栀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又用手抚摸他的头。
听说这样做会让人更快的镇静下来,果不其然,石青开始慢慢的停止颤抖,只是头还埋在山栀的怀里。
“我与他们道了歉的,可是他们不接受。”石青在山栀的怀里小声说道。
山栀揉揉石青,之前只有自己的时候,忍忍就算了,可是现在石青在,山栀不想再忍。
那女人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讲的!”
这山栀的夫郎怎么有两副面孔?!这娇弱的模样与刚刚威胁自己的仿佛不是一个人一样。
“你家夫郎刚刚还说要杀了我们呢!”那女子急忙说着,怕山栀不信一样。
可是山栀确实不信。
而对于山栀不信的东西,别人不管说多少遍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