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叔边给煽火边回道:“这孩子老瞎讲究。”

刘大叔无意的一句话让大建妈很酸,总觉得老刘是在故意气他,撇着嘴看了一眼小汽车,又看了眼高高摞起的东西,再瞅了眼里屋,最后剜了眼刘大叔,便扭着腰走了。

一转身,大建妈就来到了陈发家,郭春花在门口晾衣服,两个孩子在一旁玩玻璃球。

“我说虎子妈,你还在这晾衣服?”媒婆上来就说道。

郭春花听这话笑了:“大建妈,你这是咋了?我不晾衣服孩子们穿啥?”

大建妈瞅了眼一旁玩耍的两孩子,把郭春花拉到一旁说道:“你猜我刚才看着谁了?陈秋!”

“她呀?”郭春花冷笑一声,“她不是经常回来吗,跟那个刘浩神神秘秘地捣鼓,也不知道害臊。”

“这会回来可不只她一个,带了一大堆人,还开着小汽车。”大建妈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说道。

这个话题果然引起了郭春花的兴趣,她拉着媒婆又往前走了两步,问道:“当真开着小汽车?”

“那还有假?我亲眼见着了。带那些东西,都摞在老刘家过道里,摞的就快有门楼子高了。”大建妈边说边比划,那些东西在她的口中被描述成了无边无际的感觉。

郭春花跺了一下脚,气鼓鼓的骂道:“那个贱蹄子,我看她是故意回来气我!过节就故意给我们陈发少发东西。”

“啥?”媒婆睁大了眼,“给她大伯少发东西?那东西是不是都给刘浩了?”媒婆挑唆人的功夫就快登峰造极了。

“呸”郭春花没文化,有的都是坏心眼子,自然经不得媒婆挑唆,“我都打听了,老牛头家儿子,老孙家的都比陈发多发了一桶麦乳精,你想想就连这两家都多发了,那刘浩能少了吗?”

媒婆翻了个白眼,继续煽风点火,“真是没良心啊,麦乳精多么好的东西,她不是不知道家里还有两个虎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唉,别人的孩子就是不行,你们呀,白养了她一顿。”说完砸了咂嘴。

“早知道当初就饿死那个白眼狼。”郭春花咬牙骂道,“你知道不,那个贱蹄子带着小勇进了城后,到处认亲戚,还认了个爷爷奶奶。”

媒婆一听,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才看着他们一堆人有老有少的进了刘浩家,想来那老的就是她认的爷爷奶奶?!”

“没跑,就是那个小贱人认的。”郭春花给她下了定论。

媒婆看了下四周,贼眉鼠眼地捅咕了捅咕郭春花道:“虎子妈,我从后面瞅着那老头老婆子的打扮可不是什么穷人。”

“我知道,都是退休干部,家里钱都花不了,都被那小贱人骗走了。”郭春花一副恨不能自己去骗的样子。

“人家爷爷奶奶来了,你这个当大娘的不得去看看?”媒婆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