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跟韩英英直说,她想了一阵,笑看着韩英英道:“英子,你听妈说,妈先去陆家给你探探风,万一陆少峰那小子就跟陈秋结婚了呢,咱们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不是,要我说高兵也挺好的,你先按兵不动,省得到时候鸡飞蛋打。”

韩母心里的算盘打得门清,要是陆家跟韩家关系好了,就算韩英英跟陆少峰不成,陆启明也不会怎么着韩家,反而还会念在多年表情的份上帮他一把,只要韩家不倒,到那时韩英英爱跟谁处跟谁处。

韩英英心里乱哄哄的,思绪没有韩母那么清晰,她机械地点了点头,那就再等等吧,到时如果她鸡飞蛋打了,她一定会让他们跟她一起玉石俱焚。

“好了好了,你出去一天了,先回房间休息休息,我去做饭。”韩母见安抚下了女儿,心里稍稍安心了些,想着晚上再跟韩书纲商量办法,必要时她可以不要脸,只要能保全韩家。

没过一会儿,韩书纲没事人似的下班回家了,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饭桌上关于陆少峰的事韩母一个字都没提,她怕自己一提韩英英又控制不住自己要闹腾韩书纲,这件事她要单独跟韩书纲说,两人商量好了怎么办再说。

韩母没提,韩英英也没说话,只顾着埋头吃饭,韩书纲数次想问她怎么了,都被韩母用眼神拦下了。

见母女俩个人都不说话,韩书纲也没作声,就是本来的好心情被这压抑的氛围破坏了有点可惜。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了饭,韩英英闷闷不乐地回了房,韩母怕在客厅说话被韩英英听见,也急急忙忙地拉韩书纲回了房。

“什么事?瞧你们俩的脸,早知道我不回来吃饭了。”还没走进卧室韩书纲就开始抱怨。

韩母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他真是不知道着急,待两人刚迈进房间门,韩母便“砰”地一声使劲关上了房门,接着一屁股坐在床上,双手环抱刚在胸前,神情严肃地看着韩书纲道:“我今天收了一张喜帖。”

韩书纲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松懈了下来,看韩母那样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就一张喜帖你至于这样吗?该随礼去随礼不就行了?”韩书纲一下子躺在了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韩母摇了摇头,且等着他听到下面的话还能这么悠闲,于是端正了身子像宣读文件似的说道:“陆少峰同志和陈秋同志的婚礼将于”

“谁?!”韩书纲猛地睁开了眼,两手从脑后拿了出来,身子半挺着。

韩母戏谑地一笑:“你不是说一张喜帖不至于这样吗?”刚才那无所谓的样子哪里去了?

韩书纲砸了个嘴,彻底坐直了身子,看向韩母问道:“陆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