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了掏耳朵,“你出去再说吧。”我看着许乾书面色红润,心不由得慌了慌,回去找慕长臻商谈,慕长臻脸色有些怒意,“殷如是倒是吃不下去饭,我们可能被宋涟城耍了。”
第六日,慕长臻掉了一半侍卫来保护我,和一半侍卫来监管许乾书。我找到慕长臻说道,“我不需要保护,你去监视着宋涟城吧。”慕长臻摇摇头,“听话,让我放心。”
第七日,在慕府的殷如是和宫内的殷父与宫外的殷母消失了。我听着墨画说的时候,喝茶的茶杯摔到了地下。
慕长臻慌慌张张走了进来,拿着打包好了包裹,“陈婉容,你快走,里面有银钱,西域不帮我们了,我们的底牌殷如是也被宋涟城救走了。”我看着慕长臻,眼眶湿润,声音有些颤抖“我想起了。”
慕长臻一愣,低着头,泪流满面。我伸着手,“抱抱。”慕长臻将我拥入怀中,墨画见状屏退了宫人退了下去。
我擦着慕长臻的眼泪,“你等我那么久不累吗。”慕长臻摇摇头,有些失声的说道“只要能等到你,等再久都不累。”我笑了笑,“真傻。”
第八日,我和慕长臻安排好了父母的安身之地,遣散了墨画,父母万般不舍,墨画不愿自己苟活,我摇摇头拉着墨画的手,“好好帮我照顾父母。”
第九日宋涟城攻城,慕长臻的兵无力抵抗。我拉着他的手,拿着准备好的毒酒,我缓缓道,“下一辈子一定要再相遇啊,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永不分离。”
对我来说我和慕长臻的故事便是,“哪怕他长眠地下,我也永远等着他。”对慕长臻而说便是,“你等我一世,其它的岁月换我来等你。”
我和他是夫妻,我们家境贫寒,可生活的很幸福,他喜欢给做吃的,想给喂胖。我每次闹脾气,只要说“抱抱”我们便会和好。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白头。
可后来发生了战争,他被征去当兵,他说“陈婉容,等我回来。”我点点头,抱着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