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一大早,小皇帝就起身了,他早早就坐在了圆桌边,喝过粥,吃了点主食,才挥手让其他服侍的人都退下。
等了一会,上策军首领便过来回话了。
“昨日卫均和静淑如何了?”小皇帝心思细腻,且多疑,很多事都是放在心里头,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
上策军首领拱手回:“回皇上的话,一切正常。卫均与静淑公主和衣睡下,未曾有任何不妥之处。”
“半夜你可盯了?”
“盯了,一切照旧。”上策军首领昨儿为了过来守着小皇帝就寝,换了下属去盯着卫均,上策军被卫均赶出神策军时想要安插人手在神策军中,被卫均识破调离了,但卫均安插在上策军中的人却安稳地扎根在其中。
卫均之所以敢在半夜洗东西,不过是因着盯着他的是自己派出去的下属。
小皇帝听了,便安心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卫均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可是他似乎又想不起来。
“今日卫均不当值,静淑也不进宫谢恩,等三回门的时候再进宫是吧?”
“是。”上策军首领回道。
小皇帝微微颔首点头,不再多言。
而刘太后则在睡醒时,跪在佛龛前念了一会经文,吃过早饭,才说:“最近宫中喜事真多。”
“是啊,娘娘,过年后,博陵公主也出阁了。”刘嬷嬷正在替刘太后赶制皮袄,皮是承恩公世子托人送进来的,虽比不上往年关外进贡的上好皮,但也是一等的皮了。
薛太妃梳妆时与身边嬷嬷说起了静淑公主的婚事,“静淑公主的婚事算是成了,主子可有事吩咐?”
“娘娘,主子如今哪有心思理咱们?”
“也是。”薛太妃点点头,“静淑公主性情好,只是可惜了......”
“娘娘,有啥好可惜的?主子是个有主见的,但凡是主子愿意,即便是再普通的人,能入了主子眼,也有其过人之处。”嬷嬷活得通透。
薛太妃笑着叹道:“是啊,静淑公主的福气,还在后头呢。博陵如今倒是懂事了一些,也算是为以后过些舒坦的日子积福了,若是她再胡闹,你得让人拦着她。”
“对了,傅家如何了?”
“人脉凋零四散,再难齐了,主子对傅家并无太多好感,若不是为了傅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