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何凌住脚了,对着丫鬟说:“你等会进去跟表妹说,让她安心生产,我有急事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看她。”
他走了几步,之后却又转了回来,大步往后院跑,并没有进产室,而是在门外喊着:“表妹,你安心,我在外头等你。”
喊了这么一句,他便带着小厮,骑马回府了。
他都到了南安公主府门口等了一会了,南安公主的马车才到,自是又一阵兵荒马乱。
等太医从宫中出来,替南安公主止血,补血,宫中医婆和稳婆又替南安公主接生之后,终于在日落时分,南安公主生下了一女婴。
只是女婴早就没了气息。
驸马何凌看都不看,挥手让人处理了。
太医进去查看了一番后,出来回话,“驸马爷,此次南安公主身子受损,只怕以后再也不能有身孕了。且这次元气大损,今后身子骨也十分羸弱,大部分时日要缠绵于病榻之中,好好将养。”
“多久会好?”
“这个......”太医本是想说不会好了,可到底不敢如此直白,便斟酌地道:“将养个几年,总有进益。”
“行了,你退下吧。”
“驸马,公主找您。”嬷嬷从后头走了出来。
驸马一脸不耐烦,“没空。”
嬷嬷上前一步,拦住驸马何凌的去路,“驸马,公主再如何落魄,都是皇家的女儿,若是您敬酒不吃吃罚酒......”
“走吧。”
“什么?”静淑瞪大了眼睛。
她只是知道驸马何凌好似在外头养了个外室,却没有想到那个外室竟然是他母族亲戚的表妹,还是为了这个表妹苦读科考。
“也不知南安到底如何了。”静淑胳膊肘靠在案桌上,瞥了一眼卫均。
卫均听了,便放下了手中的书,“你等会,我让人打听一下。”
在傍晚进食之前,卫均将下人打探来的消息跟静淑说了。
南安公主没有保住孩子,还落下了不治之症,以后即便有这个心气,也没这个心力跟他们闹了。
至于小皇帝,听说得知南安公主伤了身子,不过是赐下了一些补药,让好好将养着。
“同时赐下的,还有一个通房,不过身份倒是不错,好似是从选秀的册子里头挑出来的,也是四品京官的庶女。”卫均笑了下说,“是周太妃拖着病体去求来的,听说,跟外头养着的那个有七八分像。”周太妃这是认命了,即便南安公主和离,也不过是孤身一人过活,说不定还受欺负。如今是驸马有亏在先,不管是广博侯还是广博侯世子,都会卖皇家面子,好好待南安公主。而周太妃也是为了不让何凌就这么和心上人双宿双栖,既然那个女人想要名分,她就让她没名没分这么跟着还有苦不能说。
这是想要外头那个跟如今赐下的这个斗法了。
也是,明明那个所谓的表姑娘才是驸马心尖尖上的人,但因着她伤了南安,不管是不是有意的,她都进不了公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