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坐下,沈敏就问道:“阮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阮朵朵摇摇头,“没事,就是周苓怪烦人的,不用理会,这周末我带我妹妹一起打耳洞吧,你还没见过我妹妹吧,是个酷酷的小孩。”
“呃,你妹妹才三岁吧?耳骨朵还软着呢。”
“不是,是我姑姑的女儿,都十三了,是个小管家婆。”
两人小声地聊了起来,顾少延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不似作伪,也没联想到校门口的记者会和她有关。
晚上放学后,顾少延留下来上自习,阮朵朵也没走,给奶奶发了消息说上晚自习,发现班里绝大多数人都自觉地留下来上晚自习,个别走的,也是家里请了家教,班上很寂静,只听得见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阮朵朵想起来她上一辈子,也是这样,埋头苦读,给自己打了气,拿出了没看完的初一数学上,等再抬头发现八点钟了。
一心惦记要让顾少延锻炼身体,以后被追杀可以跑得快的阮朵朵,用笔头戳了戳顾少延,“顾少延,我晚上吃的有点多,我们去跑步吧!”
说着,摸了下自己的小肚子,垂头丧气道:“啊啊啊,我最近连以前的裤子都穿不上了,我大概要肥成一头猪了。”
“顾少延,外头天那么黑,我俩怎么说也是同桌啊,你也不怕你同桌在暗夜里碰到精神病,造成不成挽回的精神创伤啊!”
一直没有动作的顾少延皱着眉头,朝窗外看了一眼,漆黑一片,只有学校主干道上,有几盏晕黄的路灯。
两人出了教室,朝操场走去的时候,顾少延淡道:“以后不要诅咒自己。”
阮朵朵没所谓地应了下来,朝前面跑了两下,“顾少延,我们今天跑十圈吧,四千米而已,以后再加到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