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悉身上的伤真是你打的?”

阿福也问裴绪,说完,还冲他眨了眨眼。

“……”

“不是。”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阿福笑眯眯的拍了拍裴绪的肩膀,冲周婶子笑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周婶子你说你家周悉没说慌,那我说裴绪也没说慌。他们两人每日都在李秀才家里读书,想必是同窗好友才对,又怎么会下这样的手呢。”

“对啊,今天下午我回家拿扁担,还在路口见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呢。”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话。

“周婶子,你别是搞错了啊。”

陆陆续续开始有人说话。

周婶子见街坊们纷纷帮裴绪说话,顿时气的不轻,转头看见周悉低头恨不得让别人别看见他的模样,周婶子也不管了。

“我带你来找人算账,你就是这样一句话都不说?走走走,窝囊废一个,丢死老娘脸了。”

说完,周婶子揪住周悉便朝人群外扒。

等到看热闹的街坊们都散了,阿福才跟着裴绪进了裴家的门。

“下次在遇见周悉这种人,你打他的时候一定要往看不见的地方揍,你揍他的脸算什么,就得挑些打的又痛又不容易留印子的这些地儿。”

阿福边走边教裴绪。

裴绪没接话,好一会儿才出声:“你这么清楚,以前经常打架?”

“……咳咳,也……也不算吧。”想起当年在仙山三天两头打架的场景,阿福有些不好意思,并不准备告诉裴绪。

两人在庭院里说了好一会儿话,都没听见先进门的裴娘子发出任何的声音。

“明姐姐,我回去了呀。”阿福忽然高声喊了一声。

没人应。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匆匆忙忙的就朝屋子里跑。

一推开门,就见裴娘子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阿福连忙将她扶起来,嘱咐裴绪快去找郎中。

慢慢的将裴娘子扶到床榻上躺下来,阿福反手摸了摸裴娘子的手腕。

惊觉跳动很是微弱。

阿福急了,想要强行冲破体内的限制使用仙力,可是不管用了多少次,身体里始终聚齐不了那股微弱的仙气。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娘子的呼吸渐渐微弱。

一炷香后,牛郎中气喘吁吁的跟着裴绪进来了。

一进来,他便快速开始把脉,然后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了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