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人把张进绑了丢东宫门口去,动作麻利点,别让人发现了。”说完,许婳便上了马车,不再说话。
一路回去,大山想到他今日在质子府遇见剑奴,两人说的话,几次对着马车的帘子欲言又止,但都没有开口。
剑奴告诉大山,太子已经打算拿许婳做杀鸡儆猴用,还有林家情况复杂,许多事情不可太相信别人,特别是之前不对付的。
这些话,是剑奴特意交代大山他自己要注意点的,因为以许婳的聪慧,她肯定可以猜到。
而马车里的许婳,正是因为知道了太子的虎视眈眈,眉心的沟壑越皱越紧了。
到了许家,许婳下马车后,听到许延病了,官家问要不要过去看看。
许婳想到昨日和许延说的话,再联想下以前的经验,知道这是许延给她一个台阶下,打算缓和两个人的关系。但这次许婳自己忙得焦头乱额,没精力去陪许延玩过家家,且那么多次了,也得让许延多想想,他们许家现在处于什么样的处境。
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许婳只留下佩儿一个人服侍,她洗漱后上床,还没躺下,拉住佩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佩儿,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想去哪生活?”
佩儿听了大惊,红着眼跪下,“小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你怎么又哭了?”许婳最怕女人哭了,“快起来别哭了,我头疼。”
“那我给小姐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