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听完就受不住。
甄素泠听完抬了抬眼皮,拍了拍金铃手背当做提醒,语气没什么起伏道,“……是吗,既然她这么说,肯定也是个有气性的人,那就别白费力气了,走吧。”
听甄素泠三言两句就将自己定了性,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自己是个不甚重要的物件,柳柳心里的怨愤再难压抑,她目光死死地盯着转过身的主仆二人,冲甄素泠大声叫道,“你以为你真有多了不起吗,别以为花嬷嬷现在捧着你供着你,你就把自己真当个宝了,以后不照样是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
甄素泠还没什么反应,金铃听罢却是不干了。她猛然转过身瞪着柳柳,冲她恶狠狠道,“小|婊|子你说什么呢?给我闭嘴!”说完还想冲过去对着她左右开弓来几下,但是被甄素泠制止了。
甄素泠直视着那双喷着怒火的眼睛,话音冷酷:“流音罚你是对的,眼里的野心藏都藏不住,可是又没什么本事,就这样还想当花魁,”顿了顿,她唇瓣轻启,声音很轻道,“……简直笑话。”
她怎么知道是流音那个老虔婆罚的自己?
“你懂什么!我——”柳柳激烈的反驳声刚开了个头,戛然而止。
一个声音地打断她,轻飘飘的、毫不在意道,“我为什么要知道原因,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甄素泠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唇角微微翘起,“你不是想知道花嬷嬷为什么捧着我吗?”
柳柳仰着头,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甄素泠,等着她的回答。
可是甄素泠只是垂眸怜悯似的,看了她最后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
她的话音逐渐消散在不知什么时候再度落下的徐徐细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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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怎么知道柳柳就是流音罚的?”通往莳花处的路上,金铃感觉主子的心情并没有变得恶劣,又实在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甄素泠敷衍道:“猜的。”
彩绣坊未来媚态淋漓,风情万种的柳含情柳花魁,据说小时候经历了前任花魁长时间的欺侮,长大后养成了喜怒无常,睚眦必报的性子,没想到,这传闻竟然是真的。
而前任花魁流音最开始针对她的原因,竟然只是她名字中的柳字与自己的流谐音,流音认为不吉利,因此看柳含情哪里都不顺眼,故意刁难就这么开始了。
不过甄素泠当然不会跟金铃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