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不耽误五弟你的时间了。”唐烽慢吞吞地说,语调危险地上扬。

唐煜满脸的苦笑,嘴上说放我走,那你倒是把按在我右肩上的手拿下去啊。

“三哥,我真是随便说说。”

“我也随便说说,你就随便听听。”

成功抓回了逃跑的弟弟,唐烽举起茶杯,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然后打开了话匣子:“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嫂子进了东宫大门,前三个月还好,之后就折腾起我的妾室来……”

眼下东宫除了太子妃别无正经女眷,唐烽口中的妾室实为何皇后在大婚前给他安排的司帐女官,一水儿的宫女出身。

“呃,我听说孕中的女子比旁人情绪敏感些,许是小嫂子行事没留心,冲撞了三嫂。三哥你就多担待些吧。”唐煜想起了那位戴着南珠手串的女官。

唐烽似乎是将茶当成酒了,也不叫人进来奉茶,自己倒上一杯滚烫的,又给唐煜把杯子满上,继续诉苦说:“早先我同你想的一样,对她闹出来的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是越来越过分了,挺着个大肚子,非要自己找气生。你当她为何早产?原是那日我的一个妾室被太医诊出了身孕……”

唐煜险些没将嘴里的茶水喷出去:“咳咳咳。”他悲催地呛到了。

唐煜右手抚着胸口揉了半天才缓过来:“三哥,你是说……我侄女还没满月呢,你的房内人就查出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