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怎么知道?”
孟舒苓笑了出来:“也有你方天扬预料不到的事啊?”
“我就是再神, 那也是人, 又是在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 没预料事情, 很正常吧?”
孟舒苓也习惯他的不要脸了,便接着道:“这回那件事就连起来了,赵易遇见了你,你又临时拉了我二哥解围,前后耽误了时间,我二哥没去,我也就提前走了。想想,还挺有趣的。”
方天扬耸耸肩:“哪里有趣了?当时都不认识, 险些全得罪了, 还好现在才让赵易知道我身份,不然, 我还不得被怀疑成打入你家的奸细?”
“谁敢怀疑你呀?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广平王的女婿呢。”
“别人不知道真相,郡主还不知道吗?都是为了活命。不过说起来,太傅大人刚刚说的防汛是什么事?圣上又为什么会知道我?”方天扬刚就在想这件事。他并无官职,说好听了也不过是广平王的门生, 圣上怎么会突然提起他呢?
“这种事,你觉得我一个姑娘家会知道?”孟舒苓看向他。
“你总比我知道得多吧?”方天扬挑眉。
孟舒苓笑了笑:“我就算知道,凭什么告诉你?”
“郡主啊,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管你愿不愿意,外人眼里我和广平王府可是一起的。你总不想,我给王爷带来麻烦吧?”
“我真不知道。”孟舒苓靠在马车上,“圣上知道你,肯定是我爹说的,至于防汛那件事,我只听二哥提起过一回,说是今年要让大哥做。”
“那怎么太傅大人要试探我呢?”方天扬也靠在马车壁上,一时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