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萧德福在一旁看不过意,他轻轻拉住李秀梅的衣角,低着头小声说:“别说了行吗,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怕啥,我就是要说给他们听!”李秀梅瞪了萧德福一眼,把萧德福推倒在地,“你个没用的废物,钱不会挣,就知道让老婆忍气吞声,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一个怂包。”

光说还不解气,李秀梅还扑上去打了萧德福几巴掌。

萧德福躺在地上,两手捂住脑袋,一点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李贵他们几个五里村的看多了这种场面,并不稀奇,而城里来的师傅们,一个个嘴张得有拳头大,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奇葩的一家人。

李秀梅的这些话,萧荷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她又解下白绫,让李贵带着几个工人把李秀梅绑了直接扔出去。

李贵有犹豫问:“这合适吗?”毕竟是亲妈。

没什么不合适的。

萧荷找了块抹布,塞进李秀梅嘴里,用白绫快速把李秀梅的手和脚绑在一起,对李贵使了个眼神,让他把人抬出去。

现在的李秀梅,并不是萧荷的妈,只是一个在她地盘闹事的泼妇。

李秀梅被抬到厂房外的石子路上,嗷嗷直叫,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解决了李秀梅,萧荷让工人们继续开工,她看萧德福想出去帮李秀梅解开,皱眉走了过去。

萧荷用手语问:“你心疼了?”

萧德福摇摇头,他不心疼李秀梅,只是这么多年他习惯了逆来顺受。

萧荷又问:“看她这样,你心里没有一点爽吗?你总说对不起我和姐姐,那这么多年,你有为我和姐姐跟她争辩过什么?”

萧德福低头不语,眼眶渐渐红了。

萧荷帮他回答,“你什么都没有做,从我记事起,你就把自己缩在乌龟壳里。你不要以为我和姐姐被打不是你的错,就是因为你一直在纵容这个女人,才会让我们有今天。你要是现在放了她,待会我就把工钱结给你,这活你也别干了。”

比划完,萧荷两手环抱在胸前,冷漠地看着萧德福,等他决定。

良久,萧德福抬手用袖口擦了眼泪,回去干活。

萧荷走到厂房门口,看到嗷嗷说不出话的李秀梅,心里爽快,“砰”地关上门,把自己和李秀梅隔绝开。

下午五点,工人们一起下工。

萧德福是最后一个走的。

此时李秀梅被绑了小半天,又饿,又想上厕所,眼眶狰狞出血丝。

萧德福替她松绑后,“啪”地立刻挨了一巴掌。

李秀梅的嗓子已经哑了,“你个没用的死东西,这会才来,是想看老娘被尿憋死吗?”

萧德福低头不语,说实话,他忍李秀梅这么多年,不是没有想反抗的时候,可每次话到嘴边便没了劲,眼下也是。

他被其他工人指指点点背后说了一天,他都知道,做男人能那么憋屈,他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