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景抿了一口酒,笑道:“无事。我说过,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相信我就好。到我现在这个地位,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所以做事不能全凭自己的喜好,还得瞻前顾后,按照对我最有利的方式去做。”他冲傅昀举起酒杯,“下次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怀疑我,好吗?”
在玄景的注视下,傅昀不自在地咳嗽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谋略跟不上玄景的思维而与玄景产生分歧,这让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他举起酒杯和玄景碰了碰,一饮而尽:“嗯。”
误会解除,两人又恢复到之前的和谐状态。傅昀将他从玉绝那儿得来的线索给说了一遍,玄景一直在一旁认真听着。
“如此说来,玉绝给出的提示,是让我们从你爹当年结交的好友查起?”玄景道。
“嗯,我思来想去,和我爹走得最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现任的一级少府秋严,另一个则是在我爹死后三年就辞官离京,下落不明的寒青衣。这两人嫌疑最大,其他都是些交往不深的人,可以忽视。”
玄景摸着下巴,眸光深沉:“这两个人中,你最怀疑谁?”
傅昀冷哼了一声:“自然那位下落不明的寒青衣,做了亏心事,所以在得了钱财后就卷包裹逃命了。”江湖中,这种人他见多了。
玄景笑着摇头道:“我倒是觉得那位秋严有问题。”
“哦?”
玄景道:“你在官场中,就不能用江湖中人的那套来想问题。官场中人求的是权,钱还在其次,当你身居高位时,钱财自然源源不断地向你涌过来。所以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受益最多的是这位秋严,不是么?”见傅昀皱眉不语,似乎未能完全接受他的想法,玄景唇角勾起,笑得玩味,“小昀要是不信的话,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傅昀抬眸,眸中也起了兴趣:“赌什么?”
玄景道:“如果小昀输了,晚上就寝的时候就穿上我上次送你的那件衣服。”
傅昀的笑容僵住。他脑中浮现起那件透明的几乎让人一眼就看透的纱布,嘴角一阵抽搐,“好,如果你输了,就你穿!”
“没问题。”玄景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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