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堕落。

叶棐绝望地想,在剧情和天道拉皮条前提下,他已经越来越自然而然对男人的身体浮想联翩起反应了……

难道他已经开始弯了?不对啊,那天对着肖云泽,那么一尊冰雪美人,他想的,也只是这人真能摆臭脸……

一定是黎钧帅得太容易让人忽略性别,对对对,天道亲儿子,还开着外挂式美颜滤镜,别的小配角能比吗?

这么想,叶棐心里平坦多了。

外挂这种事,能怨他这种普通人吗?他就是国服李白大神,碰见一个透视眼小鲁班,不是只能干瞪眼?

蓝颜祸水!黎钧!

全然不知自己在对方心里已经变成蓝颜祸水,黎钧脑海中闪现过往日小仙女提尾巴吊锤自己的画面,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习以为常般拍拍衣袍,回之不失温和的浅浅一笑:“明早见。”

说罢,转身往那气派的宫殿径直走去。

这回是真走了,没再半路杀回来。

叶棐松了口气,回到竹舍中,躺下多时,怎么也睡不着。

辗转反侧,脸都快把枕头压扁了,终于鲤鱼打挺般坐起来,走至桌边,提起那盏莲火灯。

灯内,莲火宛若真正的莲花,依居水面,对镜吐蕊。

叶棐来到门口,双脚一点,离地,飞至檐角高度,将莲火灯悬挂了上去,再落地,拍了两下手。

灯虽不大,光芒坚挺而覆盖甚广,整座青翠色的竹舍,都宛若笼罩在一层神圣温柔的光辉下。

叶棐头触及枕头,这回总算能睡着了。

以他修为,对打坐没什么需求,往日做做样子,其实睡眠才是他真正爱好。

只是,这一觉也没能睡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