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姣坐在椅子上绣着花儿,指间捻着针在手帕上飞快,脸色的神情也悠然极了,这是她最擅长的别说顾沁妍比不上就连京城其他女子也是望尘莫及。

一淡衫梳着双丫髻的奴婢战战兢兢的颔首立在一侧,白姣姣敲了敲桌子示意倒茶,那名奴婢没反应过来直到白姣姣不耐烦地再敲了一次才如梦初醒,赶紧上前不敢有一丝停顿,手刚握住茶壶瞟见白姣姣不耐烦地模样吓得一慌手不小心碰倒了茶杯,打湿了白姣姣的衣服。

“长没长眼!”白姣姣擦了擦衣角的水渍,满面怒火。

那名丫鬟赶紧退后跪了下来,脑门往地上磕,“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白姣姣瞟了一眼,发现自己刚刚绣的手帕也污了茶水,更是恼怒不堪。

“把她拖下去!”上来几位膀大腰圆的婆子将那名奴婢捂住嘴带走了。

白姣姣收拾好衣服问道,“绿衣呢?”

一位衣着淡青色婢女赶紧答道:“回小姐,绿衣…受了罚现下还发着烧”

“真是没用,不过几板子罢了!叫她赶紧过来伺候,真是每一个省心的”白姣姣皱了皱眉。

淡青色衣物婢女脸色也不大好,三十大板对一男子也堪忧何况是像绿衣那样的柔弱女子,这才几天啊!绿衣姐姐伤口还没有结痂。虽然一向知道小姐如此可也未免太过寒心了。

她跪了下来,“小姐,求小姐怜悯让绿衣姐姐多休息一段时间吧”

白姣姣满脸不屑,“就是一奴婢我要她生就生,死就死贱命一条,赶紧叫她来伺候”

她心彻底的凉了,跪着地上不语。

“让你去听见没有!”白姣姣不耐的皱了皱眉,“现在我是使唤不动你了”白姣姣恼怒着踹了她一脚。

突然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