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姐姐站起来,余年把体温计递给她,听起来也觉得好笑,便问,“然后呢?”
“后来报警了,警察把人带走了。”护士对着光看了看体温表,“372c,不算烧了,你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余年摇摇头。
“放宽心,我看你也就是普通感冒,跟非典没关系,再睡一会吧。”护士把血压计收好,说完这句话以后就离开了余年的病房。
余年当时就觉得听了一个稀奇事,后来才知道把医院弄得鸡飞狗跳的人,就是她的男朋友宋绪安。
其实被隔离起来跟普通住院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医生护士裹得跟个粽子一样,每隔三个小时就要给她测量一次生命体征,每次来护士都是跟她有说有笑的,也没有太压抑的气氛。
两天以后,余年就被诊断出来,根本不是非典,就是普通的感冒,于是做了转院手续,余年去了一所还没有流感病例的普通医院。
下午的时候就见到了宋绪安。
“别哭了,我又不是死了。”余年伸手摸了摸宋绪安的脸,泪水沾湿了她的指尖,她声音有些发哑,还带着笑容。
话说完下一秒,余年就进入了一个宽阔的胸膛,宋绪安手臂发紧,捂着她连气都喘不匀,“余年,你不能离开我。”
“我没有离开你。”余年回抱着他,抚摸着他的后背,“别哭了,乖。”
“你要好起来。”
“我会好起来,医生说我只是普通的感冒。”
“余年。”宋绪安喊的很是深情。
“嗯。”
“余年。”
“我在。”
“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