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歇年纪不大,虽然是阳羡宗宗主,却不是大弟子,严启新按辈分来说还是他的师兄,这样在外面一跪可就不大好看了,江寻意皱了皱眉头,见云歇没有说话的意思,便接口道:“严师兄,云歇没有怪你,你还是先起来再说话罢。”

严启新犹豫了一下,道:“多谢江师弟。”眼睛却看着云歇。

江寻意一开口,无论云歇心里是怎么想的都不会驳他的面子,于是跟着道:“起来罢。说说,你们来干什么的?”

他不问这句话还好,这样张嘴一问,面前刚刚站起来的几个人又一同跪了下去。

云歇:“……”

严启新道:“宗主,请您跟弟子们回山罢!”

云歇脸色一沉,默了片刻,他心中不快,剑眉反而戏谑地挑起:“我的事情还没办完,回山作什么。严启新,你三岁吗?离了我活不了?”他说罢,还不忘冲着江寻意加了一句:“阿寻,你说说这话的如果是你,该有多好。”

江寻意没理他,皱眉问道:“阳羡宗出了甚么事吗?云歇,不如你先回去看看,我解决了这里的事再去找你。”

严启新看着他,脸上闪过一丝愧色:“没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压低声音向云歇道:“宗主,师尊在世的时候,常常说您生来聪颖异常,是不世出的奇才,你怎么会不明白这天下间的事情从来就分不出来个是非对错的道理?我知道你和江师弟情同手足,不相信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来,说实话,我也不信!可那能怎么样呢?那些人里面,有几个关注这样的事情是真是假?他们只是恨不得落井下石,将这些年来风头正劲的灵台双璧拉下来而已。灵隐派分崩离析,已经没得救了,可是宗主,阳羡宗还需要您啊!您这些日子清减了许多,一定是受苦了,还是跟我回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