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这事韩春萍定是知晓原委的,但是她为什么瞒着不说?
韩春萍躲了躲韩春芳的眼神,干笑道:“姐,你尝尝,这菊花茶倒是挺好喝的。”
罢了,回去再问吧,今日再不能闹起什么乱子丢人了。
韩春芳压下心中的不痛快,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眼看着人都坐满了,刘氏也带着一队半拉子大的小伙子端了菜过来,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肉菜。
猪肉切成大块拿白菜土豆炖了,肉香扑鼻。酱色的排骨颤颤巍巍的装了一大盘,摆的老高。更不说大块的鸡肉,分量十足的炒蛋,还有中间爽口的时蔬,光每桌一大盘的白面馒头就已经很让人惊讶了。
众人都不说话了,默默拿起筷子甩开膀子低头狂吃。
如今虽说生活好了,但也仅限于能够吃饱饿不死而已,平时做饭油盐也要细着放,只有逢年过节才割块肉解解馋,谁家敢像韩家这般吃啊。
有那些眼皮浅的,居然抓起馒头藏到了怀里,同桌的人鄙视的看向她,而后也默默的伸手藏了两个。
吃到一半,韩春山带着韩云塘给正屋的老人敬了酒,出了房门端着酒对院子里的众人道:“各位乡亲,感谢大家今日来帮我韩春山搬家温居,我和云塘敬大家一杯,以后我们这一房就算是正式被分出来了,这是我多年未归的长子韩云塘,来,敬各位叔伯婶娘一杯。”
韩云塘从善如流的喊了人,敬了大家一杯,“以后请大家多多照顾。”
院子里的人喝了酒,吃得也差不多半饱了,这才开始搭着韩春山和韩云塘聊了起来。
大多数人都对韩云塘这些年在哪里表示好奇,云塘也不拿捏,便和大家说起了西北军营的生活。
等韩云塘说完,大家看向他的眼里明显多了几分敬佩和真心,谁也没想到韩云塘竟是上了战场的人,不管什么朝代,大家对杀敌卫国的战士都是充满敬佩和感激的。
听闻韩云塘说他脸上被敌人划了一刀破了相,一些桌上的大娘大婶更是同情心泛滥,纷纷表示要给韩云塘介绍一位知冷知热的好姑娘。
韩云塘明显没有想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一时哭笑不得。
“哎?大娘你怎么来了?”坐在院门口那桌的一个媳妇儿往门口撇了一眼,就看到周氏黑着脸气势冲冲地往院子里急步走来。
“怎么,就许你们白吃白喝我家东西,还不许我进门了?”周氏瞪了眼问话的小媳妇,尖酸地开口。
小媳妇被周氏的话气得不轻,但到底成亲不久,是个脸皮薄的,做不来当场谩骂顶撞的那套,眼看着眼泪都要下来了。
旁边坐着的婆婆看不下去了,自家媳妇自己关起门来怎么教训都不过分,但周氏她算哪根葱。
“哎呦,瞧你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吃的是你家的东西呢,这脸皮也忒厚了,我们可不像你,就想着白吃白喝。”